森林之神是守护桑巴鲁村的守护神。他有着能给广袤大地带来丰收、让上天赐与土地雨水的力量。他也会守护村落抵御外敌,村中一直流传着关于守护之神将袭击村子的盗贼部队完全消灭的传说。
但是,森林之神带来的并不只是救赎。这性别并不为人所知的神会保护村子的理由是村中有重要的供品台。 是的,森林之神是要食人的。这是远古时代人与神之间结定的契约,至今仍会举行被称作“与神供品”的仪式。
森林中宽敞的广场,在这里有着用巨石做成的祭坛。人们并不清楚这长满青苔的巨石是从什么时代开始存在的、而当时的人们又是用什么技术将其放在这里的。如今村中所传承下来的,只是在此祭坛举行的仪式。
“那么,差不多该开始了”
“………!……!!!……!!” 老神官一边俯看着祭品一边小声说道。而对于嘴被堵住正在喊着什么的今年活祭品,神官是没有兴趣知道其想法的。
森林之神作祟是很恐怖的。如果对这一年供奉一人的仪式怠慢、又或是神官自己对活供品出手的话,森林之神就会作祟袭击村落。不仅有饥荒和干旱,有时候森林之神的手下还会出现在村里,抢走村人的女儿、在幼子被抓的父母亲面前发疯似的叫嚣。所以不供奉供品是不行的。但是,将邻人的身躯作为神的供品,心中也不是不难过的。
而今年,实际上是得到了好的供品。那是以退治森林之神为名来到村里的身份不明的年轻冒险者们。
“啊,顺便告诉你吧,你同行的那些男人,已经被丢到森林深处了。外村人如果进入到森林里的话不久就会被森林之神吃掉,这会儿可能只剩下骨头了吧。还有一个女人无法抵抗搔痒的攻击被我们抓起来了。会把她养到明年仪式的时候,到时候就会去和你一样的地方。所以你就安心得成为供品吧。”
“………!!!!……!!!”
“准备好了么”
“嗯,那么开始吧”
被当成活祭品的女孩子名叫莱娜,这是即愤怒有悔恨的流下眼泪。一心想要打倒在村中筑巢的怪物,2天前,和志向相同的朋友一同来到村里。无法原谅自己的愚蠢,听到“请打倒索要活祭品的怪物吧”的请求,看到长老给出的报酬,就在村中举行的欢迎会中被骗了。饭菜中被下了药而失去意识,当醒来时,发现自己只穿着内衣、双手双脚成大字形被绑在巨石的拱门下。
“首先涂上秘药吧”
不理会莱娜的懊悔之情,神官们默默准备着。
用大大地毛刷从罐子中蘸满粘粘的液体,然后开始往莱娜的肌肤上涂抹。
“唔…!哈…!!唔唔!”
(这是什么呀…粘糊糊的好恶心…唔唔、好痒)
虽说应该是没法知道莱娜心中所想,不过一个神官还是对面部扭曲着的莱娜说明。
“这是让人类肌肤感觉更加敏锐地秘药。涂上以后即使是很小的刺激也会觉得很痒。嘛,效果如何一会儿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体嘛。”
神官们不停地涂抹着,并且会在同一个地方涂上很多遍。这样的反复过程中,莱娜开始理解神官所言的意义。
“嗯、啊啊!唔哦!唔哦哦啊!!”
(好痒!好痒!!)
最初感觉恶心的秘药的感触渐渐变成了刺痒,变成令身体受不了的痒感,是可以忘记身带枷锁这种程度的难耐的痒感。
“看来有效果了”
这么说着,老神官拿开了堵住莱娜嘴的东西。原本只是为了防治莱娜咏唱魔法用的东西,现在秘药已经有了效果,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被涂上这种药的人是无法使用魔法的。虽然原理不明不过一直这么流传下来,神官们也一直有效地使用着。莱娜自己也感觉到没法集中魔力了。对于这种无可奈何的情况,心中充满了绝望。
“拜托…拜托了…这里的事我不会说出去的,所以救救我吧!!”
“森林之神哟,谨遵盟约奉上供物!”
“拜托…嘻啊啊啊!!!”
对莱娜的拼命乞求置之不理,神官用指尖在她胸部靠下的地方轻抚了一下。瞬间,比涂抹秘药时更加猛烈的痒感向她侵袭而来。
“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咕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时其他神官又开始在她腋下、脚底、肚脐等各个部位各随己愿地搔起痒来。像捏水壶一样用四根手指戳在她的侧腹、用指尖间轻轻磨擦般地搔痒这腋下、用小小的绘图笔在她肚脐周围漫无目的的捻着。
“讨厌啊哈哈哈哈哈!!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听到从森林深处传来的声响的瞬间,神官们的身体僵硬起来。
“好快,已经快来了么!”
“今年很饿吧。快点回去吧。”
“明白了”
神官们一下子四散奔逃而去,只留下莱娜在这里。
“…哈…哈…怎么、怎么这么讨厌…唔唔…嗯、嗯呼…”
一边调整紊乱的呼吸,一边觉得轻抚肌肤的风所带来的感触也变成了搔痒似的。但是,这是机会。现在神官们已经不见了,如果能趁神什么的来到之前从这束缚中逃走的话…
什么!!
“嘻!?”
现实并不是那么甜美。伴随着什么粘稠物质的声音什么东西缠到莱娜腿上来了。转动脖子看向四周,这里正挤满了色彩、形状、大小各异的数十、数百的触手。
“嘻…嘻…!呀!?不要、不要啊!!谁来救救…”
“呀啊、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
磨擦大腿的令人意想不到的感触使得莱娜大叫起来。如植物叶子般又薄又宽的触手布满表面就像在舔莱娜的大腿一样。这次的痒感比起刚才神官的搔痒又是另一种感觉。那时人的手绝对不可能带来的非人类的搔痒。
(只是大腿就这么痒了,其他的地方怎么办…嘻嘻嘻!)
就好像故意给她看似的,各种各样的触手在莱娜的眼前晃动着。有着光滑表面的触手、长满如鞋鈀密密麻麻突起的触手、由无数细小触手组合而成的触手、长满绒毛的触手…只是看着这些在眼前摇摆的东西,头脑中就会想象出会有多痒。这些触手群好像很擅长让莱娜有这种想法似的,一个接一个的往她身上粘过来。
“嘻、嘻嘻嘻嘻!腋下、不要舔……唔、哈哈哈哈哈哈!!”
像人舌头形状的紫红色触手,这会儿在莱娜腋下西咯西咯舔起来。而且,用舌尖轻抚的触感使她无法抑制的大笑起来。
“嘻哈哈哈哈哈哈!!腿、腿嘻嘻嘻!!走开、啊哈哈哈啊!?走开开开开开开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粗粗的筒状触手一口气将莱娜从脚尖到膝盖的部分都吞下去,脚上的刑具在碰到森林之神的一瞬就破碎散落了,不过这会儿莱娜却没有闲暇去注意这些了。因为在这像皮靴一样包住腿的筒里面,无数小小的触手在毫不停歇地蠕动着。特别是,那好像描绘着脚底的皱纹一样的坚硬的触手、以及蚯蚓般舔着莱娜脚趾缝隙的触手群所带来的无法忍受的搔痒感,使得她像是要把肺中的氧气一点不剩吐出来似的又叫又笑。
“哎嘻嘻!?” 扑!随着这强烈的声音,莱娜感到自己的脑袋被摇晃了似的冲击感。当意识到是触手同时闯入的自己的左右耳中的时候,她因为随之带来的又一次从未体验过的痒感而觉得要发疯了。
“耳朵!?耳朵…啊嘻哈啊啊!?这、痒、…啊、啊啊啊啊!?”
厚厚的绒毛在耳朵里反复做着活塞、回旋运动。
虽然实际上并没有碰到鼓膜,但莱娜却有大脑被直接搔痒着的错觉。
这会儿她甚至开始有些眼白上翻、随着身体的后仰口水也滴落下来。
“啊、啊啊!?那、那里哈啊!”
粘粘的触手开始在莱娜的敏感部位鼓弄。(Orz 和谐一下)这与一直以来满是痛苦的痒所不同的快感冲击着莱娜的本能。当然,她的脚仍然被触手所包裹、耳中也还充斥着绒毛,不过现在这些已经停止动作了。伴随着七苦七苦的声响森林之神给与了她无尚的欢悦。但马上她被搔痒的悲鸣再次想起。
“讨厌、不要…那里!啊、走开……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像为了迎接着绝顶的瞬间,不止是刚刚停下动作的触手,无数的触手一起吸附在莱娜身上,开始搔她痒。
“呀哈哈哈!!!哈嘻!走开!走开啦…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搔我痒啊啊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快乐于搔痒感交织在一起使莱娜的精神狂乱起来。要逃离搔痒之苦与脑内分泌的麻药混合在一起,莱娜脑中痒感与快感已经纠结成一条线。
“呀啊哈哈哈哈哈哈!!走开、走开…!啊哈哈哈嘻嘻!?…唔啊!……啊……啊…………”
痒感与快感混杂的恍惚之中,因为大笑而呼气过多的莱娜意识渐渐朦胧起来。但是森林之神搔痒的手却并没有停止。为了索求氧气她反复一张一合着小嘴,而身体对于她所求的返还则是连续不断停止不了的笑声。
(不行……呼吸、好难过…要死了…但是、又有点舒服…) 触手群将她全身包起来,在没有停顿的痒感中她的意识往很暗中沉了下去。
“………?” 突然恢复了意识。
(……嗯?我、不是死了……)
“醒了呀”
“……谁?”
这里是肉色的空间。虽然不知道光源在哪里这里却很明亮,墙壁呀地板呀天花板上全都布满了触手。莱娜这时发现自己正被埋在墙壁中。
“什、什么呀!?这里是哪?”
“这里是森林之神的身体内部哟。我们在这里是作为森林之神的一部分而生存的”
“啊!?”
说出这冲击性事实的,是被埋在莱娜右侧墙壁中女子。据她所言这就是森林之神的肚子里,作为供品被献上的女孩子们好像是变成了神肉体的一部分,既不会死也不会失常,而是在这里永远被玩弄地非要生存下去不可似的。
“怎么会这样…一直被搔痒、连死也不行…骗人的吧!?”
“这是真的哟。嘛,放弃吧,就这样享受森林之神给与的快感吧。这样的话在这里生活还有些乐趣哟。”
“我才不要这样…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什么在动…呀啊哈哈哈哈哈啊!” 埋住莱娜的墙壁中好像有东西在蠕动般振颤着,而且有什么开始蹂躏莱娜的肌肤。
“啊啦开始了。从现在开始这会一直持续下去,早点习惯吧”
“怎么可能习惯…!哎嗨嗨嗨嗨哈哈哈哈!!讨厌啊!救、救嘻嘻嘻嘻嘻嘻嘻!!!”
连挣扎也做不到、莱娜只能忍受着被搔痒。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住、住啊啊!!哈嘻嘻嘻!!”
即使绝望地关上心房、即使因为被过度的搔痒而发狂、即使心脏要跳出胸腔、即使呼吸困难到腰肢希尔死,神力却不允许莱娜休息片刻。这些都能被治愈、无论精神肉体还是健康都可以恢复。这时永远的搔痒不断的身体的牢狱,她们可以被拯救的日子何时才会到来呢?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